小説講述了一個叫葫蘆的年輕人畢業後面臨謀生的現狀。幾次搬家，工作使他認識了形形色色的社會階層，並且在最後的租房處與鄰居露萍暗戀。同時，黑老三的姘婦對他產生愛慕。接着，又被在一起的沈朝海哄騙辭去安穩的工作，以合夥做生意為由，把他僅有的那點兒積蓄騙光。無奈之下他找到姘婦王楠秋，在大馬路街的一家旅館發生了關係。無顧的衝破了每個人的道德封鎖線。事後收交房租時黑老三有意趕他走。他才意識到王楠秋出賣了自己的人格底線。在人性本能的催促誘惑下，葫蘆獨自在大馬路徹底毀滅了用道德建立起來的人性尊嚴。他完全暴露出來自己的真實面目。當他想改變成原來的樣子時，發現已不是自己了。此時，內心矛盾猶如野獸廝殺。最終，他以自縊身亡。在報紙上他留下了一句話：人不能像走獸那樣活着，應該追求知識和美德。告誡我們年輕人，人的尊嚴和道德不是與生俱來的，證明了道德是人性最光輝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