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案:
晚上的時候
路欣楠一直喊冷,空調打到二十九度,她在兩牀被子下瑟瑟的抖。
方非池 無奈,上牀去隔着一層被子把她圈起來,摟在懷裏抱着拍着,前半夜她老老實實的睡
着,後半夜悉悉索索的開始試圖把他拉進去同蓋一牀被子。
“不用,我穿着衣服呢,不冷。”
方非池拒絕。
“穿着衣服睡不舒服,”
路欣楠解他襯衫的扣子,手指有意無意的蹭他喉結。
“大小姐,你想把重感冒傳染給我啊?”
方非池推開她作亂的手,捆進被子裏,
強行把她制服,抱在胸前。
路欣楠手腳身體動不了,只好用頭去撞他,她從小頭就硬,路天常常被她一頭撞
在肚子上,半天起不來。
方非池肌肉結實的胸口被她的鐵頭撞的燜疼,忍不住把懷裏
的她翻過去面朝下,大手揚起,隔着被子打在她屁股上。
“哦!
方非池!你趁我身體虛弱性騷擾我!”
路欣楠臉燜在枕頭裏,大聲呼喊。
方非池樂了,把魷魚卷一樣的她翻過來,支着身體懸在她上方,得意而戲謔的俯
視着她。
路欣楠因為鼻子堵住呼吸不暢,這一系列的動作讓她氣喘吁吁,兩人這時只隔了
不到一拳的距離,她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着,點在
方非池胸膛上,只隔着薄薄的一層
襯衫和厚厚的被子,他彷彿感覺